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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夸赞的滑膛燧发枪为何让士兵叫苦连连?

归档日期:11-08       文本归类:滑膛炮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拿破仑战争时期的步枪主力是已经沿用近百年的燧发枪,更准确地说则是滑膛燧发枪。拿破仑本人称其为,“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兵器,在配上刺刀后尤其如此”。一般说来,这种燧发枪的总长(不含刺刀)约为1.5米,铁质枪管长约1.1米,口径16-20毫米,刺刀长度通常略大于0.4米,枪管下方附着有一根锥形推弹杆[普鲁士、奥地利等国为追求装填速度,采用重约700克、两头均可用于装填的桶形推弹杆,其重量为锥形推弹杆的2-3倍。]。

  枪管后部是木质的枪托部分,点火设置位于枪管右后方。当步兵扣下扳机后,弹簧机构会使燧石与火镰撞击生火,点燃火镰下方药池内的火药。由于枪管底部已经钻出了一个小孔通往药池,这就会引燃枪膛内的主装药,将子弹射出。总体而言,这一时期的步枪通常能够正常使用五十年甚至更长时间,奥地利军队在1805年仍然装备改装后的1754年式步枪便是明证。法军使用的1777年式(后改称共和九年式)步枪堪称结实耐用,更有以结实轻便、质量优良的美名。

  1789年,时为炮兵二级上尉的蒙福尔曾使用四支1777年式步枪各自射击了一万次,发现它们依然可以正常射击,蒙福尔随即将它们编号存放在斯特拉斯堡军火库。十六年后,已经成为上校的他取出其中的第2、3号步枪再次测试,2号步枪在射击4443次后因为操作失误炸膛,3号步枪则在射击12281次后仍然状态良好。法国炮兵副总监伽桑狄的评价为,“法国步枪状况极好,除非出现清理失误或修理问题,不然就可以一直使用下去”。有位英国匿名军官也感慨:“比起我们可恶的笨重枪械,他们质地优良的、长管的、轻便的小口径在散兵战中更有效[法军1777年式步枪口径约为17.5毫米,英军绰号“褐贝斯”的步枪口径约为19.3毫米。]。”

  尽管比起火绳枪时代已经安全得多,但燧发枪时代的步兵装填任务依然是繁琐而危险的,滑膛燧发枪的基本装填步骤包括:从弹药盒中取出圆柱状纸弹壳(内含一定份量的黑火药和一颗球形铅弹);咬开弹壳末端,将铅弹含在嘴里(不要咽下);竖起击锤,向药池内倒少许火药;合上火镰,将弹壳内火药全部倒入枪膛;把铅弹吐进枪膛,将纸弹壳揉成一团塞入枪膛作为弹塞;用推弹杆将弹药一推到底,但又要留有适时抽出推弹杆的余地。俄军名将苏沃洛夫对此有过扼要总结,“装弹时枪托绝对不可置地(防止推得过紧)??弹头不要压太紧。”

  自然,上述步骤在各国军队中有大体类似但细节各异的操作流程。以法军为例,仅装填就有十二个“步骤”、二十多个“动作”:

  5.倒火药:将火药倒入药池,需要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夹紧纸弹壳,以防火药过量

  不过,老兵们却往往会把动作简化得面目全非。以第8-11个“大动作”为例,一位英国军官曾这样描写滑铁卢战场的两军散兵战:法国士兵迅速地装填着子弹,将枪托朝地上猛捶一两下——以此取代推弹杆的作用,这样,在我军射击一次的时间里,他们就能射击两次。我还偶尔看到我军有些“老手”同样在这么做。当然,用枪托捶地装填无疑会导致步枪故障率骤增,射击精度大打折扣。比如布瓦松指出,“军官正式禁止我们用枪托装填子弹,这种做法可能会损害武器”。

  另外,考虑到当时步兵的文化程度和武器制造水准,射击中必定会频繁发生事故。比如药池火药无法引燃枪膛内主装药、火药残渣堵塞枪膛、混乱中未及击发就再次装填弹药、枪膛过热炸裂[老兵夸涅(Coignet)曾回忆说,在马伦戈(Marengo)会战中,当他的枪膛由于过热而难以装填后,他直接尿进枪膛使其冷却,而后撒进火药粉末,慢慢燃烧使其干燥,这是战场上的常见小技巧。]、忘记取走推弹杆都是司空见惯。

  不过,经验丰富的射手按照标准流程,在一分钟内还是能够正常装填并发射4-5次。极为强调射速的普鲁士军队,在1779年颁布的步兵条令中规定,“新兵需日日练习,直至能够在一分钟内射击四次为止”——但过快的速度将导致射击精度骤降。在实际战斗中,多数士兵也能做到每分钟射击2-2.5次,不过这样的速度一般而言只会出现在紧急关头。如果考虑整个交火过程中的平均射速,它往往会降至每分钟不到一次。

  当时限制射击杀伤效能的主要问题有三点:黑火药在燃烧时会产生烟雾和残渣、燧石打火时常失败、球形子弹与枪膛游隙过大。一旦部队展开第一轮齐射,战场便立刻笼罩在黄黑色的诡异烟雾之中,它往往会在步兵阵列上空停留不去,造成能见度大为下降。至于残渣,它迫使步兵在战斗中要定期用别在纽扣或子弹盒上的通针情理枪膛和通火孔。一枚燧石一般可以打火30次左右,能够成功50次就被视为保养良好。因此,通常情况下实战中每六到十二次射击里就有一次因为通火孔堵塞或燧石打火失败而无法击发。

  伽桑狄的著作《炮兵纪要》,堪称拿破仑帝国时代的枪炮百科全书。他的书中指出:滑膛枪每射击60-65次,就需要对枪膛进行彻底的清洗和擦拭,否则便会导致弹药难以装填。这一操作只能在完全拆卸的前提下进行,因而操作场所应当设在战场以外。换而言之,即便弹药补充充分的大会战中,步兵也很少手持一支步枪在作战中射击60次以上。不过凡事并无绝对,英军第71步兵团的一位匿名士兵曾在1813年维多利亚会战当天打出了108发子弹,付出的代价则是次日上午“右手几乎没法摸到头,胳膊黑得跟煤一样”。鉴于射击会不可避免地带来污染枪膛问题,杂乱的射击更会导致军官控制力下降,所以即便是训练有素的老手也不会冒着炸膛或堵塞的危险进行长期高速射击。

  常言道“读史可以使人明智,鉴以往可以知未来”。但历史的作用可能真的不是让我们遇见未来这么简单,读到深处的人一定明白,读史只不过让我们有更大的自由和能动性去创造未来。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在高晓松的歌词里,我们除了体验了一把文艺情结,更重要的是追求内心的自由与情怀。诗歌为我们缔造了一个精神的乌托邦,而史哲让我们更清晰地认识现实,我们不仅要活在现在,更要活在未来。跟着这些经典,遵循着历史的足迹,一点点掀开面纱,还原真实的场景,感受时光的流逝,追逐着哲人的思想,一点点探究人类的精神世界,一天天遇到更智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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